白玉京终于打定主意,从卧房内推门出来时,看到的便是抖得像鹌鹑一样的小女儿和面色阴沉的玄冽。
拖曳向前的蛇尾一顿,白玉京的心头突然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。
“怎么了?”
玄冽闻言不语,只是冷冷瞥过视线,妙妙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立马抱着小凤凰道:“没、没事!”
白玉京狐疑地扫过父女两人,最终却并未太往心上去。
毕竟先前玄冽曾不止一次扔过他捡回家的幼崽,眼下妙妙名义上还是他和“亡夫”生的,玄冽当然不可能对她有多么和善了。
不过,两人在院落内相处了这么久,玄冽居然还没把妙妙赶出去,可见他作为妙妙的父亲,虽然没有记忆,却还是下意识照顾女儿。
如此回护幼崽的好男人,不愧是自己的夫君。
白玉京把自己宽慰一番后,彻底将方才的那点异样抛到了脑后,扭头和女儿温声道:“妙妙,你的房间爹爹已经安置好了。”
妙妙连忙回神道:“……谢谢爹爹!”
妙妙其实依靠直觉,已经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,但她思来想去了半天也没能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说错话了。
眼下白玉京刚把她的屋子安置好,她便立刻像她小爹一样,逃避之心发作,抱着小凤凰就想跑:“那我先回屋……”
“等等,”白玉京见状连忙叫住了她,“先别急着回去,爹爹有事请教你。”
妙妙停下脚步:“爹爹请讲。”
“你本体既为天道,天道之间应当对彼此的状况有所感应,你落地至今,可有感受到此方天道的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