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,床帏之内的气氛凝滞了片刻。
突然,玄冽托着身下人的蛇尾,低头便吻了上来。
“唔……!”
白玉京被他亲得浑身一颤,眼前蓦地炸开了一阵如烟花般绚烂的光芒。
然而,少年人不懂得收力,右手几乎陷在蛇尾之中,白玉京还没来得及享受,那股不容忽视的力度便掐得他还了魂,迭声嗔怪道:“轻些,痛……!”
玄冽闻言一顿,手上的力气立刻便松了,但嘴下却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。
不过这倒也不怪他意志力薄弱。
蛇尾的温度比常人更低,亲吻之间,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的触感瞬间淹没了他的唇舌,微凉细腻得像是用琼脂所做的夏日甜点,直让人唇齿留香。
玄冽一个没忍住,身下人便骤然爆发出一声打着弯的痛呵:“嘶……不能吸,笨,小爹都要被你给吸坏了!”
玄冽闻声一顿,还未来得及调整,便感觉白玉京用尾尖挤着他的下巴将他推出去了一些。
被打断进食的少年一言不发地抬起头,高挺的鼻梁上潋滟着如月色般的光泽。
白玉京心下一软,不知怎么从那副毫无表情的容颜上看出了几分委屈,心头的溺爱之情立刻如水般泛滥开来。
罢了,夫君眼下什么都不懂,他还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而已,能有什么错呢?
思及此,原本轻推着玄冽的尾尖竟打了个弯回来,被白玉京当做教具,轻点在先前玄冽唇舌所落的地方。
“好孩子,”他的声音温柔似水,像是当真传道授业的神祇一样,“亲这里。”
玄冽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