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冽死死咬着下唇,整个人忍耐到了极致,浑身肌肉硬得如铁一般。
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汇聚在右手以及某处被蛇尾蜷缩着侍弄的部位,一时间,连张嘴说话这种无比平凡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辛。
玄冽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了良久,才终于挤出一个字:“……软。”
美人眸色闪烁地等待着他回应,闻言哑然失笑,亲昵地将他拥进怀中,低头烙下了一个香喷喷的吻:“小郎君,你真可爱。”
玄冽被白玉京逗弄幼崽一样的态度激出了几分火气,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宣泄。
似是察觉到了他的郁结,白玉京一笑,蛇尾柔软地推挤过来,玄冽呼吸一滞,当即咬紧牙关,垂眸看向自己露在外面仅剩半截的手掌。
半张手居然都被他轻而易举地……
就算玄冽再没有经验,此刻也该意识到白玉京在此事上有多娴熟了。
白玉京顺着他晦暗不明的目光看下去,见状一笑,半边身子压在他肩膀上,蛇尾微微颤动间,玄冽露在外面的便只剩下手腕了。
难以言喻的绝妙触感让玄冽常年冰冷的面色间出现了一丝裂痕,白玉京见状忍俊不禁,故意戏弄道:“小郎君,喜不喜欢小爹的……?”
玄冽感觉颈侧的青筋突突直跳,强忍住动手挖弄的冲动:“……喜欢。”
“那留在里面过夜好不好?”
玄冽听闻此话后,耳垂霎时红得好似要滴血,反应前所未有的大。
“嘶……”
白玉京被他没轻没重的一下子欺负得够呛,却并不恼怒,反而笑盈盈地亲了他一口:“这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