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冽面无表情地舔掉飞溅在嘴角的汁水,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在黑夜中骤然僵住的白皙胸口。
床帏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格外凝滞。
白玉京咬着下唇僵在床上,指尖尚且埋在蛇尾中,一时拿出来也不是,继续也不是,整个人羞得快要冒烟了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这个阶段的夫君会知道自己的小字……难道他已经想起来了?
但雀跃的念头还未彻底浮现,便被难得聪明一次的白玉京压了下去。
不对,灵契依旧陷在沉寂中没有丝毫回应,说明玄冽的本体依旧是休眠状态。
两人此次接手的小世界诞生得异常艰难,白玉京废了不小的劲才帮它从混沌中开辟出来,但凡晚来一刻,它恐怕便要胎死腹中了。
但这个世界的境遇却和白妙妙那个小倒霉蛋有些相似。
虽然在混沌中孕育了良久,甚至再不诞生就要被混沌同化了,但它出生后依旧伴随有“早产”的各种症状,整个世界不分上下、无论清浊,茫茫一片中只有些许稀疏的秩序,完全不足以形成完整的天道。
为此,身为理神的玄冽硬是动用了初代系统的原初之力,才帮其织构出天道轮廓。
又由于它过于孱弱,玄冽不得已,只能用本体将它与混沌暂时隔绝开,留白玉京在新世界哺育那尚未成型的天道。
但身为神明,他们终究不能越俎代庖。
就像昔日白玉京他们所在的三千世界濒死,身为执掌死权的神明,哪怕察觉到其中存在异常,凤清韵也只能旁敲侧击,助力白玉京他们从内部救世,不能直接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