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辱混杂着难言的颤栗从心头泛起,白玉京睫毛扑簌着咬紧下唇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直接把身上人吞下去。
冷静…冷静……
玄冽此刻是自己的丈夫,更何况他还有把柄在手,自己不能这么冲动。
不过,对于这个把柄,聪明的小蛇并未一下子服软,反而迟疑着挤出了一句:“你先前分明还说你杀了他,前后言行如此不一……怕不是根本就没见过我恩公的转世,只是以此来唬本座罢了!”
白玉京一旦遇到与他恩公有关的事,便时常不见棺材不落泪,玄冽见状一顿,下一刻,一阵若隐若现的气息在神府中缓缓荡开,白玉京霎时便变了脸色。
——是恩公的气息!
那缕气息转瞬即逝,没有比这更完美的威胁了。
白玉京面色尽白,再不敢怀疑,当即颤抖着睫毛骂道:“你……你简直就是个卑鄙下流的王八蛋!”
这么多年来,玄冽早就听遍了他的所有谩骂之词,如此不痛不痒的指责,他不但不为所动,还拥着人命令道:“把衣服脱掉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这下流石头甚至不愿意动手,而是要求自己脱。
这种被人当做妖宠狎玩的感觉让白玉京刹那间羞耻到了极点。
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羞意,耳根通红间,颤抖着解开腰带,衣衫缓缓滑落至臂弯之间。
白玉京下意识垂下睫毛,看到自己和记忆中截然不同的身前后,一下子被气得险些晕过去。
先前有布料遮蔽时不明显,而当眼下衣衫尽褪后,他的身躯却展露出一副连幼蛇都能看出的艳熟模样。
便是毫无经验的白玉京见状也能瞬间意识到,恐怕只有日日纵着丈夫玩弄,才会变成这幅柔软香艳的模样。
可怜的妖皇一时间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失忆前的自己也太不知羞了……!
就算玄冽是他的丈夫,但他同时也是自己的仇人,敷衍着尽一尽义务也就罢了,怎么就能纵着他将自己玩弄到这般田地!
下一刻,玄冽招呼都没打一声,就那么直接了当地揉进了他的怀中。
“……!”
那下流又娴熟的动作让白玉京瞬间面红耳赤,羞耻得恨不得直接用蛇尾把人绞死。
不可以……不可以动手……恩公的性命还在他手中……
桀骜不驯的妖皇陛下本质上也只是条还没完全成熟的小蛇,一